一些，是别人告诉我的。有一次他同事来我们家，见你这个聊天室主播还挺漂亮，就偷偷拍了照片，也告诉了我一些直播间的事情。后来......你的流量就突然涨了不少，收入也稳定了。”
李欣然记得那次，因为几张照片流出，聊天室的人突然多了很多，她也渐渐有了一些名气。
挂了电话，李欣然竟然有些恍惚。
她没想到，竟然真的会有人这么傻，简直就是傻子。
竟然默默地付出了这么久，都不愿让她知道。
还有比这更傻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