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楼走了进去。
A301，很大的一间教室，合堂，能同时容纳三四百学生上课。樊星看时间还早，可赶到教室的时候，教室已经有不少人。
连窗台上都坐满了准备听课的学生。
樊星想到韩玉婷这样的美女老师，肯定会受到很多学生的喜爱，但他没想到韩玉婷会这么受欢迎。
上课铃响，樊星还没挤进去，被人群裹挟着往里面走，根本由不得自己选择。
等韩玉婷出现在讲台上的时候，樊星已经被人群挤到了过道中间，根本看不到韩玉婷的身影。
“同学们大家好，几天我们来讲，恋爱过程中的付出与回报。”
“上课之前，先问大家一个问题，在恋爱关系中，双方之间都付出过什么，又会得到什么样的回报？”
“时间，好。情感，很好。情绪价值，很不错......”
“再问大家一个问题，你们对恋爱期间男女花销AA制有什么看法？”
韩玉婷的课，学生们都很活跃，你一言我一语，但也不显得凌乱。
井然有序的热闹，那就叫活跃。
对于AA制这个问题，韩玉婷的观念让樊星感到耳目一新。
同学们提出了很多观点，有的说这样的男人很不男人，吃饭花销怎么能AA制呢？也有人认为，既然时代发展女性越来越需要存在感，AA制也是一种女权成长的必然反应，女人也要学会接受这样的感情现实。
当然，也有人认为，在没有婚约束缚的前提下，男女之间所谓的感情关系，不过是一种相互依赖，没有经历过生活的沉淀，所以根本经不起打击。AA制至少是一种经济节约性上的最佳选择。
樊羽墨一一点评大家的观点，讨论也越来越趋于白热化。
“其实，老师提出的是一个伪命题，恋爱关系中存在付出与回报么？当然存在，谁爱谁多一点，谁付出的多一点，这当然是存在的。但大家是否发现了一个问题，当我们讨论付出与回报合理性的时候，这段感情关系事实上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喧闹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，恍然，但却未能大悟。
呼之欲出的观点憋在脑海中，却无法阐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