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放弃我们了!”
后房的程真儿听到动静,这才收起手枪,缓缓走了出来,默默站在郑耀先身侧。
郑耀先环视着屋内的惨状,眼神冷酷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哭什么!把眼泪给我憋回去!军统上海区还没死绝,天也塌不下来。王汉秋人呢?他现在在哪?”
赵简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恨恨地答道:“王汉秋投靠了日本特高课,今晚派人来这处备用屋灭口。日本人为了拉拢他,明晚在法租界百乐门大舞厅给他办投诚宴,新任的特高课军官和租界内的汉奸买办都会去。那里现在被特务围得铁桶一般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六哥,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强攻的本钱。”
郑耀先冷哼一声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的一角,看着外面冰冷漆黑的雨夜。
“王汉秋贪恋上海滩的繁华富贵,又怕死得要命。他以为投靠了日本人,在百乐门有重兵保护,自己就能高枕无忧。”郑耀先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冷笑,眼中杀机毕露,“强攻是蠢货干的事。他越是觉得安全的地方,就越容易送命。明晚百乐门,执行锄奸。我要让他知道,背叛特务处,天涯海角也活不过三日。”
赵简之面露难色:“可是六哥,百乐门的宪兵和狗腿子实在太多,我们要怎么下手?”
“这不需要你操心,你只需要带人做好外围接应和撤退路线。明晚,我会亲自送王汉秋上路。”郑耀先冷冷地命令道,“现在,把这里清理干净,撤离。”
次日清晨,雨渐渐停了,但上海滩的空气依旧潮湿阴冷,街道两旁林立的商铺顶着湿漉漉的招牌。
程真儿以帮郑耀先买胃药和墨水为借口,提着一只洗得有些褪色的旧手提包,独自一人穿行在公共租界狭窄复杂的里弄中。她身法老练,数次借着买报纸和看橱窗的动作警惕地观察身后。在确认身后没有任何可疑的眼线尾巴之后,她闪身进了一家招牌剥落、显得十分陈旧的“大观照相馆”。
照相馆内光线昏暗,墙上挂满了发黄的黑白照片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定影液味道。柜台后面,一个中年老板正弓着背,拿着放大镜仔细看着手里的底片。
“老板,冲洗两张加急的照片。”程真儿走到柜台前,低声说道。
老板抬起头,看清程真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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