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戴笠身上移开,看向窗外。
火车穿过一片漫长的黑暗原野。窗外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偶尔闪过一两点远处村庄的灯火,像是黑暗海洋上的萤火虫。
他摸了摸胸口那块旧怀表。
暗格还在。密码还在。
他还是那只断了线的风筝。
但现在,线更长了,飞得更高了。而越飞越高的代价是——一旦摔下来,粉身碎骨。
火车在黑暗中向东疾驰,载着一个刚被加冕的杀手。
上海。
他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