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明就是要打压伯虎你的衡水学府!”
“伯虎,你对此可有什么想法?”
庞吉挑了挑眉,“楚兄,你一口一个伯虎的叫,着实没有尊卑之念,当跟我一般口称学政才是!”
楚江秋呸了一声,“庞老头,你别向于学春的舔之一道发展成不成?私下里,我叫一声伯虎怎么了?那才显得我们师徒情深!”
“我说得没错吧?伯虎?”
岂料,唐寅轻咳一声,开口道:“楚山长,你若叫我学政,我也能接受的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把楚江秋气得胡子都撅了起来!
唐寅当即露出一个便宜的笑容,“老师,玩笑之言,你莫要当真才是。”
随即,他面色一整,开口道:“说回南域一系针对我衡水学府的事情,这便看他们做到何种程度了,若真是出了格,我自不会与他们善罢甘休!”
庞吉接话道:“原先我觉得,面对唐学政你的衡水学府,我的临淄书院,以及楚兄的稷下学宫,都压力极大,而今既是你们遭遇南派的打压,说不得,此番的乡试榜单上,还是我们两大学府的争锋之局!”
言外之意显而易见,那就是,衡水学府已然出局,没有了跟临淄书院、稷下学宫分庭抗礼的资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