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大人,我且问你,公开涉赌是不是触犯律例?将大量银钱中饱私囊是不是违反大乾法度?至于唐寅为何涉赌、又是如何将赌资挥霍等无关痛痒之事,你觉得我有必要调查知晓么?”
听此言语,于学春都被气笑了,“赵大人,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这个礼科给事中的含金量了!你但凡多了解一番情况,今日也不会构陷出这两件脑残的弹劾来!”
随即,他不等对方说什么,便口若悬河道:“你所弹劾的这些,其实都是一件事!”
“便是科举中,其他考生质疑唐广德的耀眼成绩,唐寅为了平息众学子的激愤,这才想出对赌张贴考卷的巧妙法门!”
“试问,若不让闹事者付出些代价,让他们知晓厉害,今后这些人逢考必闹,该如何处置?”
“试问,在那般群情汹涌,马上便要爆发群体事件之际,事急从权下,用对赌贴考卷之法,不但平息了严重事态,更是寓赌于教,让这些学子都吸取了教训,这难道不是好事一桩么?”
礼科给事中赵义冷声道:“即便唐寅涉赌事出有因,但他将大笔赌资据为己有,这岂非聚众敛财、中饱私囊之举?”
“赵大人,我发现你别的不行,罗织罪名倒是有一手!”
于学春调侃了一句,随即在对方怒目相视之下,侃侃而谈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