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一切正常。
他甚至开始觉得，那个叫唐恬的小姑娘，除了效率高了点，好像也……没那么可怕？
“铃铃铃——！”
桌上那部红色的内部专线电话，骤然响起，尖锐的铃声让他心脏猛地一抽。
这个电话，连接的是各州分公司的总经理级别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颤巍巍地接起电话。
“喂，我是文州刘海洋。”
“刘海洋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具穿透力和压迫感的女声，仿佛一颗炸雷在刘海洋耳边炸响，“你长本事了啊！”
刘海洋脑子嗡的一声，他听出来了，这是演州分公司总经理，那位以铁腕和护短闻名的——林昭迪！
“林……林总？您好您好……”
“我不好！”林昭迪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，“我问你，唐恬，是不是在你们文州？”
“是……是的，唐老师在我们这交流学习。”刘海洋后背开始冒汗。
“交流学习？”林昭迪冷笑一声，笑声里带着刀子，“交流学习需要一周之内交出五首S+级别的完整版歌曲吗？你们文州的业绩常年垫底，是不是没见过天才，就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？！”
刘海洋懵了。
什么情况？
五首歌……不是她自己三个小时写出来的吗？
怎么就变成我们逼的了？
“林总，您听我解释，这其中有误会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你解释！”林昭迪直接打断他，“我只知道，我的人，我让她去文州是散心的，不是去给你们当生产队的驴的！”
“刘海洋，我把话放这，唐恬要是在你们那少一根头发，或者再被你们逼着写一首歌，我就亲自带人去你们文州，跟你好好‘交流交流’！”
“我们真的没有……”刘海洋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。
“你什么都没干，她会一周写五首歌？！”林昭迪的质问直击灵魂，“你当我傻，还是觉得你自己很无辜？”
刘海洋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是啊，这话说出去谁信？
他自己都不信！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刘海洋握着话筒，僵在原地，脑子里只剩下林昭迪那句“生产队的驴”。
他感觉自己，才是那头被两边磨盘夹在中间，快要被碾碎的驴。
然而，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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