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帮儿媳,儿媳真的没有做那样的事情,全都是小白氏那罪妇胡乱攀咬的!”
太后抬眼看向萧玦,语气冷冽犹如寒冰:“皇上,此事事关皇后颜面,岂能仅凭一个罪妇的一面之词?你就定了她的罪?那盛琬宁若真怀了龙种,也需先验明正身,再议名分。”
在萧玦的心里,他对这位不是亲母,胜似亲母的太后还是十分尊重的。
不然,他也不会听从她的命令,娶了沈家女为妻,并将她立为皇后。
哪怕她极力反对他迎盛琬宁入宫,他也没有生出怨气。
他眸色平静的询问:“母后打算如何验她的身?”
太后字字铿锵:“皇室血脉半点都不能马虎,自然要让验身嬷嬷仔细检查,若孩子真是皇上的,哀家便认下这桩事。可若不是!”
她没有继续说完,但是萧玦却已经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那就是,盛琬宁依旧削发为尼。
他毫不犹豫接话,语气陡然冷厉:“母后放心,朕信得过她。”
太后心头咯噔沉了下去,她太了解这个儿子,看似温和纯良,实则固执有主见,从不受人拿捏。
若不是自己以沉重的恩情压着他,他只怕根本就连她这个母后也绝不会放在眼里。
他不是不敢忤逆她!
他担心的是会引起朝堂上的震动。
今日他敢当众抛出这话,那就是所有人都不许再碰盛琬宁。
她腹中的孩子就是他的!
只要他认,旁人就无权诟病。
包括她这个太后!
她用力闭了闭眼,脸色阴沉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