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玦转身往外走,玄色靴底踏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闷而危险的声响。
帝后来到殿内,就看到雪嫔面色越发苍白难看了。
她倒是已经清醒过来,听到脚步声,就下意识看向萧玦:“皇上您来啦?只可惜臣妾病的起不来给您行礼了!”
萧玦面上闪过一抹复杂,他虽然不喜欢这个番邦公主,但是却对于她花一样年纪就被送来这异国他乡还是有些愧疚的。
他温声询问: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雪嫔簇起眉心:“臣妾身上到处都疼,皇上,求您救救臣妾吧,臣妾还不想死啊!”
萧玦当然也不想让她死,他立刻呵斥太医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给雪嫔施针止疼!”
几名太医连忙跪在地上道:“皇上息怒,微臣等实在是无能为力,若是寻常的痛处,的确能施针止住,可娘娘中的是寒毒啊,须得先把毒逼出来,疼痛才能有所缓解!”
殿内一片死寂,唯有雪嫔断断续续的痛呼,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皇后站在旁边,端庄从容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灼和担忧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。
她冷眼旁观着太医们的无能为力,又瞥了眼萧玦紧绷的侧脸,心中那盘酝酿已久的棋局,终于到了落子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