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没看她，目光落在远处操场上跑步的学生身上，似乎压根没注意到她还杵在那儿。
难不成就这么一直站着？
她一咬牙。
算了，反正这儿也没别人。
她伸手按住裙摆，双腿并拢，动作极其克制地弯下腰。
西装裙的布料绷得紧紧的，她几乎是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降低重心，终于在宋玉旁边的台阶上，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。
她坐下后，膝盖并拢，双腿斜向一侧，公文包搁在膝盖上。
宋玉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两个人坐在楼梯台阶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“市长今天的工作日程很紧，你们秘书科，要多派几个秘书跟着。”
“嗯，我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宋玉点点头，两个人这样坐了大概有二十分钟，开始有学生陆陆续续进了这栋教学楼，向某一间教室汇聚。
宋玉没有动，依旧坐在台阶上。
此时，突然从楼上下来一个女子，路过二人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随即她停下脚步，疑惑地问：“你们俩是干什么的？看着不像是学生嘛。”
宋玉闻言，抬头一看，见是一个三十多岁，教师模样的女子，眉眼清丽，细框眼镜衬出书卷气，身姿温婉，抱着教案干净耐看。
宋玉扶着楼梯扶手，从地上站起来。
笑着说：“你好，我们是来找戴教授的。”
女老师瞬间释然，笑着说：“想必你们是某个公司的高管，来挖我们学校的墙角的是吧？”
宋玉和王敏对视一眼，然后笑着说：“对，我们是公司的！不过我们这公司，有点大.......”
这女老师扶了扶镜框，轻哼了一声。
“你们是哪个公司的？好不好说出来让我听听？”
宋玉迟疑了一下，然后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江城市人民政府！”
“什么？？！”
女老师双眼圆睁，右手捂着嘴巴，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见她不信，宋玉向王敏示意了一下。
王敏从包里掏出一个证件，在女老师面前亮了亮。
“我是江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秘书一科科长王敏，这位是我们府办的负责人。”
......
几分钟后，女老师把宋玉和王敏带到一间阶梯教室门口，对二人低声说：“戴教授就在这里，他能不能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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