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赵丹按着太阳穴，呼吸急促。
“我……刚才那个画面里的人影，我的精神力产生了共振。”
“什么共振？”
“恐惧。”
赵丹咽了一下。
“纯粹的、本能层面的恐惧。不是我自己的情绪，是精神力接触到那个影像时，自动产生的应激反应。”
李安的手握紧了剑柄。
投影仪熄灭了。墙上的画面消失，金库重新陷入主控台屏幕的微弱蓝光中。
屏幕上跳出新的一行字。
“这是我能提供的最后一段完整影像。拍摄者是一架无人侦察机，在拍完这段画面三秒后被击落。”
“我无法证明自己不是陷阱。但如果我是0917的一部分，我没有理由告诉你们他的弱点。”
林倩咬着下唇，没有再追问。
李安看了林倩一眼，又看向屏幕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如果我们帮你恢复算力，你能定位0917的概率有多大？”
“取决于他是否仍在间歇性接入感染网络。如果是，我有七成把握在四十八小时内锁定他的意识锚点。如果他已经完全脱离网络独立存在，那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七成。”李安重复了一遍。
李安松开话筒，转过身。
四张脸看着李安。
李安没有说话，只是把纯阳重剑竖在身前，剑尖点地，双手叠放在剑柄上。
李安在等。
赵丹第一个开口。
“如果起源是精神污染，那我必须试。”
赵丹的声音很低，但没有颤抖。
“我的天赋就是干这个的。如果连我都不上，那这个副本里没人能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许佳从盾牌后面探出整张脸，咬着牙。
“我可以再扛一次。”许佳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但很认真。“但你别把我当易碎品，李安。我是盾娘，挨打是我的活。”
许彤脸色发白，手还在抖，但许彤把胸前小包里的治疗药剂重新整理了一遍，塞的更紧了。
“我的圣光恢复了六成。够用。”
三个人说完，所有视线汇聚到林倩身上。
林倩抱着胳膊，歪着头看李安。
“你要疯，我就陪你疯到底。”
林倩顿了一下。
“但你敢死在我前面试试。”
李安嘴角动了一下，刚要开口。
林倩抢在李安前面补了一句。“别笑。我说真的。”
“我没笑。”
“你在憋。”
“林舍长，你这读心术比赵丹还准。”
“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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