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。
金属发出摩擦声。
李安两手握住剑柄，喊了一声，旋转剑锋。
至阳剑气在心脏内部炸开。
暗红色的血液从裂口喷出，兜头浇下来，把李安整个人淹没在血雾里。
腔室里的血管同时痉挛。
枯萎。
灰白色从血管末端蔓延开来，一路退到根部。
心跳声在消失。
“咚……”
最后一下。
很轻。
然后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许佳身上缠着的血管松开，脱水干瘪成灰色的壳。
许彤胸口的压迫感消失，大口大口的喘气。赵丹扶着墙壁滑坐在地上，摘掉眼镜用手背擦脸上的血。
林倩跪在原地，两手撑着石砖，抬头望向心脏方向。
李安站在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巨大心脏下方。
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头发往下淌，流过脸颊，滴落胳膊。
全身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愈合。肌肉纤维重组，骨骼在血液浸润下发出“咔咔”声。
系统提示弹了出来。
【远古心兽残核已死亡。越阶击杀特殊生命体，奖励结算中。】
李安单膝跪地，把重剑拄在石砖上。
李安低头看了一眼手。
肌肉线条保持原样，手臂上的血管比之前粗了一圈，皮肤下面隐约透着暗红色的光。
心脏在胸腔里跳了一下。
沉稳。
这一下是李安自己的心跳。
节奏变了。
比以前更慢，更重。
通行证剩余时间在面板上跳动，还有十一分钟。
“李安。”
许佳冲过来，盾牌扔在一旁。许彤搀着赵丹跟在后面。林倩撑着站起来，走了两步腿一软，被赶到的许彤架住。
四个人围着李安。
许佳蹲下来看伤势，看了半天发现伤口好了，有些疑惑。
“你没事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李安把溅进嘴里的血吐掉。铁锈味。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甜。
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通行证的光晕开始闪烁。
传送启动。
许佳和许彤一左一右扶住李安。赵丹把掉在地上的盾牌捡起来塞给许佳。林倩走过来，伸手抓住了李安的衣角。
“你身上全是血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臭死了。”
“回去洗。”
白光吞没了五个人。
宿舍。
系统修复机制启动，五个人身上的伤痕恢复干净。淤青消退。精神损耗也得到补充。衣服上的血迹消失了。
许佳坐在地板上，仰面朝天，四肢摊开。
“我再也不想下水了。”
许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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