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变成要命的催命符。
李安单手提剑，剑尖斜指地面，他绕着许彤慢慢走了一圈。
没有血迹。
周围也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。
许彤的身体保持着一个往前扑倒的姿势，左手往前伸着，右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，压在身下。
李安走到她身边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。
没反应。
他又踢了一下她的小腿。
还是没动静。
李安这才蹲下身。
他把纯阳重剑放在手边，确保随时可以摸到剑柄。
然后伸出左手，两根手指稳稳搭在许彤脖子侧面的颈动脉上。
脉搏跳动得很平稳，甚至连心率都很正常。
手指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。
李安又把手探到她的鼻子下面。
呼吸均匀。
活的。
李安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，只要人没死就行，至于晕倒，在这个满是脏东西的鬼地方实在太正常了。
他收回手，看着昏迷不醒的许彤，眉头拧了起来。
人活着，体温正常，身上也没有残留那种阴冷黏腻的鬼气。
这就彻底印证了他之前的推测。
大厦里的那些鬼东西，根本不需要把人弄死才能进行伪装。
它们只要和目标有短暂的接触，甚至只是在暗处观察一段时间，就能完美复制对方的长相、衣服，甚至读取一部分记忆。
这能力太赖皮了。
防不胜防。
如果以后在楼道里遇到赵丹或者许佳，李安甚至没法第一时间分辨她们到底是人是鬼。
总不能每次见面都先抡起重剑砍一刀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