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北边有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,叫做侍龙河。侍龙河畔,有一座巨大的亭台。亭台四周,竹海便布。
听潮亭!
听海潮,也听风潮!
此刻听潮亭里面坐着两个人,一个身穿蟒袍的青年男子,英姿少年,风流倜傥。此人正是,南齐二皇子,虞书文!
坐在虞书文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长须鹤发,威严庄重,正是南齐丞相,文武百官之首,商路!
“陛下把朝政交给了殿下,说是去香山祭祖。殿下可知道,陛下这些时日可不在香山。”商路沉声道。
“父皇不在香山祖庭?”虞书文脸色骤变,“既是如此,那父皇去向何处?”
“南边!”
“陛下巡查了南边的几个县郡,收拾了一批山高皇帝远的权贵。这个时候,北齐步步紧逼,陛下突然南巡,殿下,这陛下的目的,可是值得考量。”
“第二,陛下在南边的一座边陲小城里调了一个人,前往玉楼关与北齐作战。”
人?
虞书文眉头一挑,“是八年前被贬低到永城种地的雁北息?”
“不是!”
“那就是驻扎在南部边军的季长安?”
“亦不是。”
商路深吸一口气,道:“是一个你我都不认识的,边陲小城的一个小人物,叫做方墨!”
方墨!
虞书文静静的喝了一口茶水,“不是雁北息,也不是季长安,父皇启用了一个新人。此人,当真毫无背景,毫无来历?这不大可能。或许,这就是父皇在南齐布置的一个后手。父皇他,还有多少后手,不为人知?”
“当年雁北息因为丢失潼关,陛下震怒,将他贬到南疆种地。后来又是卢凌风,对了,现在卢凌风何在?”
商路沉吟片刻,道:“卢凌风还在江南造船厂当一名造船的小工,陛下似乎已经忘了此人!估计,也不会在启用。毕竟此人当年可是在大殿之上,戏弄长公主殿下!”
“陛下可是最疼惜他这位妹妹!”
“殿下,我让人查过那人。此人当真是一无名小卒,不知道陛下为何选中了他。只不过,他所在的清河县,却是有所不同。按道理,清河县那个贫瘠之地,应该早就已经难以为继。但是,他却提出一系列改革措施,让清河县活了起来。”
“我听闻,清河县堪比皇宫一般辉煌,这有可能么?”商路说道。
“有这等事?”
“商大人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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