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们能避则避,实在避不开就手腕强硬地打回去,不必怕,背后自有本王为他们撑腰。”
卫风立刻应声,“是。”
“另外,派去景国的人也该动起来了,凡拓跋淮无的人、场子,一个一个地下狠手,尽快逼得他动起来。”
晏沉偏头望向窗外,夜色正一寸寸漫上来,将檐角最后一线残光吞没。
“我这个当爹的已经提前让他走了这么多步,接下来就该我落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