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不耐。
联邦新推出的什么临终关怀服务，她第一次在终端上看到推送时，还以为是专门用来讽刺他们这些将死之人。
可日子实在太过无趣，每天清醒的时刻，不是被精神力暴动的痛苦折磨，就是被无边无际的空虚吞噬。
她想，那就找点乐子吧。
看看联邦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
结果，这乐子，连守时都做不到。
正想着，门铃响了。
周瑶踱步过去，一把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人，让她愣了一下。
一个看起来顶多一米六出头的小不点，皮肤白嫩，看着跟个未成年似的。
那小不点正仰着脸，笑眯眯地朝她招手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周瑶：“……”
她下意识把烟掐灭了。
随即，她又看见了小不点身后站着的那个傻大个。
贺霄。
周瑶的眉头皱了起来，这两个人是什么古怪的组合？
不等她发问，贺霄已经提着一个工具箱，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挤了进去，然后开始打扫卫生。
是的，打扫卫生。
他拿出工具，动作虽然有些生疏，但胜在力气大，效率高得惊人。
苏昭则像个监工，背着手在屋里溜达，时不时指挥一句：“那边，沙发底下，对，抬起来擦。”
“窗台也擦一下，灰太厚了。”
周瑶就这么蹲在沙发上，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把她的公寓翻了个底朝天，打扫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她家有这么脏吗？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懒得动而沾上的零食碎屑，陷入了沉思。
终于，这场大扫除结束了。
屋子里窗明几净，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苏昭走到她面前，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：“你好，我是临终关怀的负责人苏昭。服务的第一步是改善居住环境，现在完成了，接下来，为了您的身心舒适，请躺下。”
周瑶挑眉，没动。
见她不动，旁边的贺霄二话不说，直接撸起袖子，手掌就朝她肩膀按了过来，看样子是想强行把她按倒。
周瑶眼神一冷，反手扣住贺霄的手腕。
“你神经病啊？”
贺霄低头看着她，语气平淡：“我能用精神力，你用不了，你打不过我。”
周瑶气笑了，手上用力，试图挣脱，却发现对方的手臂纹丝不动，像铁钳一样。
贺霄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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