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赵大虎没有再问了。他站起来,去灶房帮周氏洗碗了。张不言一个人坐在槐树下,从衣袋里掏出打火机,拨了一下打火轮,火苗窜起来,橘红色的,在午后的阳光中几乎看不见,但温度是真实的,烫得他手指微微一缩。他松开打火轮,火苗熄灭了,一股淡淡的丁烷味弥漫在空气中,很快就被风吹散了。
他把打火机收好,站起来,走向书房。书桌上还摊着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,翻到文言文阅读那一章。他坐下来,拿起笔,继续看。雨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他面前的纸上,照在他握笔的手上。他写得很慢,但每一笔都很用力。外面的院子里,小虎还在睡。粥还在锅里煮着。泡面的香味已经散了,但那股浓烈的、霸道的、让人咽口水的味道,会留在赵大虎的记忆里,留得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