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查。八份牛皮纸封装的卷宗整齐摊在桌面上,封皮平整,标注清晰,从最初六桩尘封三十年的命案,到后来苏建军与刘慧的无名沉冤,每一份卷宗里,都藏着一段血泪过往,每一页文字里,都记录着正义的奔赴。我戴上薄手套,逐页翻看,核对每一份证言、每一条线索、每一项勘查记录,修补卷宗边缘细微的磨损,将略微松散的页码重新装订整齐,再用软布轻轻擦拭封皮上的薄尘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这些沉睡的过往。
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那些追查真相的日夜再次涌上心头:曾在深夜对着零散的线索辗转难眠,曾在老宅与旧址间奔波探寻,曾面对恐吓与阻挠从未退缩,曾在找到关键物证时热泪盈眶,曾在沉冤得雪时满心释然。从孤身坚守到街坊相助,从迷雾重重到真相大白,一路风雨兼程,终究没有辜负那些无辜的逝者,没有辜负心底的良知,更没有辜负这份档案管理员的坚守。这些卷宗,是罪恶的见证,是正义的勋章,更是小镇重归安宁的凭证,我将它们一一整理妥当,整齐放回档案柜的中层,扣紧柜锁,让它们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,被妥善守护,永不被遗忘。
上午九点,街坊们陆续前来办事,档案室渐渐热闹起来。有年过七旬的老人,前来查询早年的户籍档案,办理养老补贴;有年轻的夫妻,调取房产相关证明,筹备新家的事宜;有社区的工作人员,查阅民政记录,落实街坊的帮扶工作。无论事务繁琐与否,我都始终耐心接待,仔细倾听每一个人的需求,快速在档案架上定位对应的卷宗,逐页核对信息,帮忙复印所需材料,再细心整理归位,全程温和细致,从无敷衍。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,拄着拐杖独自前来,想要查询已故老伴的工龄档案,办理遗属补助。老人眼神昏花,说话语速缓慢,记忆也有些模糊,我连忙扶着老人在椅子上坐下,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,蹲在老人身边,慢慢引导她回忆细节,一点点梳理线索,花费了近半个小时,终于找到了老人要的档案。看着档案上老伴的名字,老人眼眶微微泛红,紧紧握着我的手,不停说着感谢,声音哽咽。我扶着老人慢慢起身,将复印好的档案细心折好,放进老人的布包里,又送老人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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