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他走后,我立刻走到门口望去,只见此人没有离开老街,而是拐进巷口,靠着墙角低头打电话,语气急促,声音压得很低。虽然听不清内容,可神态动作,都和昨夜潜入档案室的可疑之人高度吻合。
我没有追上去,也没有当场拆穿。一旦暴露,对方就会立刻躲藏,再也抓不到把柄,所有暗中布置都会前功尽弃。
临近中午,我出门去街边买午饭,特意放慢脚步,果然发现身后有人远远跟随。距离不远不近,始终保持安全距离,既不会被轻易发现,又能全程监视我的行踪。从档案室到家,从街头到巷尾,我的一举一动,全都在对方视线之内。
与此同时,镇上开始悄悄流传一些闲话。
有人说旧案早就不该翻,害死太多人家名声;有人说死者都已经安息,没必要一再纠缠;还有人暗中散播谣言,说我故意揪着陈年旧事不放,没事找事,搅得小镇不得安宁。流言细碎零散,一传十十传百,看似普通街坊议论,实则有人刻意引导,目的就是施压抹黑,让我不敢再追查疑点,乖乖闭嘴,不再过问旧案后续。
我心里一清二楚。
这是对方惯用的手段,当年我追查第一桩骸骨命案时,他们就是用造谣、孤立、施压、恐吓,试图逼我放弃。如今旧事重演,只不过更加隐蔽、更加阴险,不再明目张胆威胁,而是暗中窥探、舆论打压、步步紧逼,想让我主动放下防备。
回到档案室,我翻开尘封的机械厂账目附件。当年草草归档的资金流水、设备报销、拆迁补偿款项,很多账目对不上,大额支出没有明细,签字手续混乱不堪。周明山交代的贪腐金额,和实际流失国有资产相差巨大。
也就是说,当年侵吞的钱财,还有很大一部分,没有找到去向。
杀人只是表象,掩盖巨额贪腐才是真正根源。六条人命,只是冰山一角,背后庞大的利益链条,有人分到巨额赃款,安稳度日至今,没有受到任何惩罚。他们害怕我顺着账目继续深挖,害怕陈年旧账被一一清算,所以才冒险潜入档案室,偷看卷宗,打探虚实。
午后,陈母特意过来找我,神色担忧,小声对我说:“姑娘,最近镇上好多闲话,还有陌生人总在附近晃悠,你千万小心一点。案子都结束了,别再招惹麻烦,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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