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万一就是故意引我去偏僻地方,对我下手,逼我停手呢?
两种可能,摆在我面前。
去,有风险,可能有危险。
不去,线索断掉,永远查不出真相,陈建军白死三十年。
我没有犹豫的余地。
我必须去。
哪怕前路有危险,我也要去。
陈建军枉死三十年,不能再等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波澜,关灯,锁好档案室门,走出镇政府大院。
夜色笼罩整个永安镇,家家户户熄灯睡觉,表面一片太平。
可我知道,这片平静夜色底下,藏着杀人的恶,藏着贪腐的脏,藏着三十年不敢见光的血债。
有人捂真相,有人递纸条,有人怕,有人恨。
而我,只做一件事。
等到后天凌晨三点,老锅炉房,赴约,查到底。
尘封三十年的真相,快要破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