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,是必须要问。”
我俩僵持在门口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一道苍老沉稳的男声:“让她进来。”
是周明山的声音。
儿媳妇脸色一变,不敢再多说,不情愿地把院门打开,放我进去。
院子收拾得干净雅致,种花种草,安静闲适。
客厅里,一个满头白发、面色红润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茶杯,神态淡定,眼神深邃。
不用介绍,我也知道,这就是红星机械厂当年的厂长,周明山。
他抬眼看我,目光平静,看不出情绪。
“小姑娘,你这两天一直在查三十年前的事?”他先开口,语气淡淡。
我点头:“仓库塌了,挖出骸骨,确认是陈建军,命案必须查清。”
周明山轻轻抿了一口茶,语气波澜不惊:“查清?三十年了,怎么查清?人都没了,事都过去了,何必再翻出来折腾?”
“一条人命被埋三十年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我直视他。
周明山放下茶杯,看着我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:“小姑娘,我劝你一句,年轻气盛可以,但别不知天高地厚。有些事,该烂的就得烂,该埋的就得埋,挖出来,伤的不是别人,是你自己。”
和所有人的话术一模一样。
但他不一样,他是掌权者。
他不是怕,他是稳。
稳到根本不怕我查。
因为他笃定,我翻不出天。
我直接问核心:“一九九二年拆迁专款两百万,账本少了关键一页,是不是您让人撕的?”
这话一出,院子瞬间安静。
儿媳妇站在一旁脸色发白。
周明山眼神微微一凝,沉默了几秒,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冷笑:“小姑娘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账本的事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陈建军当年自己犯错,自己失踪,跟厂里无关,跟我无关。”
“他犯了什么错?”我追问。
周明山淡淡道:“账目不清,手脚不干净,自己跑了,仅此而已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,三十年不变。
我盯着他:“他要是手脚不干净,为什么尸体埋在仓库墙下?为什么徽章带在身上?为什么全镇人都不敢提他名字?”
一连串反问,直击要害。
周明山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语气变冷:“我年纪大了,不记得旧事。你走吧,以后不要再来我家,也不要再查这件事。我最后提醒你一次:再查下去,后果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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