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仓皇逃离的背影,满是藏不住的恐惧和愧疚。
看着她慌乱逃窜的背影,我心里越发笃定,当年的事根本不是简单失踪,背后牵扯重大,有人谋财害命,有人知情不报,全镇人抱团沉默,把一桩命案,捂了整整三十年。
办案民警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带着善意的劝阻:“小林,我劝你一句,这事到此为止。镇上老一辈都心知肚明,当年红星机械厂改制水太深,牵扯的人至今还有头有脸,不是你一个外来档案员能碰的。查得越深,麻烦越多,小心惹祸上身。”
又是同样的话,人人都让我别查,人人都劝我闭嘴。
可一条枉死的人命,难道就因为年代久远、有人撑腰,就该永远尘封,永远无人过问吗?
我谢过民警的提醒,走出派出所,走在永安镇的老街上。清晨的老街本该热闹,此刻却死寂沉沉,家家户户大门紧闭,偶尔开门的店铺,老板看见我,都下意识低头躲闪,眼神避讳,不敢搭话。
整条镇子,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,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“陈建军”三个字,回避那段被掩埋的禁忌往事。
我顺路走到外婆家,一进门,外婆就攥住我的手,眼眶通红,语气满是担忧:“晚晚,仓库挖出骸骨的事我都听说了,你别掺和,千万别去查三十年的旧账。”
“外婆,陈建军是被人害死的,埋了三十年没人管,我不能装看不见。”我执拗地说道。
外婆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无奈和后怕:“傻孩子,这世道有些真相,碰不得,查不得。当年多少人靠着机械厂改制捞了好处,陈建军就是撞破了秘密,才落得惨死下场。全镇人都不敢吭声,你一个人硬碰硬,会把自己搭进去的!安稳做好你的工作,别惹祸,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够了。”
外婆的话,和所有人的劝阻如出一辙。所有人都活在恐惧和妥协里,用沉默掩盖罪恶,用安稳纵容黑暗。
我安抚好外婆,转身回到档案室。坐在堆满旧档案的办公桌前,我翻开红星机械厂1992年的改制拆迁账目,关键页数果然被人刻意撕毁,只剩残缺不全的边角记录,隐约能看到“拆迁巨款”“账目核对”“陈建军经手”几行模糊字迹。
很明显,有人刻意销毁证据,抹去所有痕迹,就是为了让真相永远埋葬。
我指尖抚过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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