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邪拿起那张烫金请柬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请柬上的字是用金粉写的,纸张是上好的灵纹宣纸,光是这一张请帖,就值几千灵石。
沈金宝那个败家子,连请帖都这么烧钱。
“半个月后……”陈邪嘴里嘀咕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半个月后才是婚礼。
也就是说,他还要在蛊毒鬼医那口毒药鼎里泡半个月。
光是想到那股子又烫又麻又痒还带着剧痛的感觉,陈邪的头皮就开始发麻。
这八天下来,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修炼,是在被腌。
腌肉那种腌。
二师父那药鼎里的毒药每天都在换配方,今天加三两五毒蝎的毒腺,明天加半斤九幽蜈蚣的血液,后天再来一把不知名的毒草打底。
每次换完药,陈邪都觉得自己离死又近了一步。
虽然修为确实在涨,肉身也在一点点变强,但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特么痛苦了。
“小爷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……”陈邪靠在沙发上,满脸生无可恋。
大白蹲在茶几上,嘎嘎嘎地笑。
“陈小子,你这才哪到哪啊?白爷当年在二祖手底下,那才叫一个惨。你知不知道白爷小时候被灌过什么?”
陈邪有气无力地瞥了它一眼。
“小爷知道,但小爷不想回忆。”
“三十六味混元毒液!”
大白两只小短手一拍,声音拔高八度,“白爷差点没被毒成一只毒鹅!!”
陈邪翻了个白眼,懒得搭理它。
萧逸这时候拿着请帖,翻到背面,突然整个人蹦了起来。
“卧槽!”
萧逸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。
“沈胖子要我们做伴郎!!!”
陈邪正沉浸在接下来半个月要被毒药泡烂的绝望中,猛地被萧逸这一嗓子吵得耳膜发疼。
“你嚎什么!不就是伴郎吗!至于这么大惊小怪?!!”
话一出口,陈邪的脑子才慢了半拍地转过弯来。
他的声音比萧逸还大。
“什么!!伴郎!!姓沈的胆子肥了?!!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“伴郎?”
悟德摸着光头,一脸困惑,“佛爷堂堂上林禅宗佛子,当伴郎?这合适吗?”
林小蛮抱着剑匣,一脸嫌弃。
“那胖子不会连姑奶奶也算进去了吧?伴郎?姑奶奶是女的!”
张怀道倒是很淡定,只是微微皱了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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