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不是怕赵少也会杀他,他只是不习惯和一个被挂在墙上的死人挨在一起。
“胡大少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扭头看了眼被毛毯蒙着头的钱银杏,赵少点上了一颗烟问。
听赵少说出胡大少这三个字后,钱银杏掀起毛毯一角,偷偷向这边看来。
“胡远怀,没想到是你害了我爸、刘艳红和海伯他们!”
然后,她就勃然大怒,再也顾不得墙上还挂着个死人了,把毛毯甩到一边,快步走过来,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钱总虽说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,可此时含怒抽的这一巴掌,可谓是超水平发挥了,声音响亮而力道凶狠,一下子就把胡远怀的腮帮子抽肿了。
那股狠辣劲,连赵少都暗暗的打了个机灵,觉得腮帮子有些发酸。
胡远怀也彻底被抽懵了,捂着脸颊喃喃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