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了点。”
苏晓婉盯着屏幕，手指搭在键盘上。互联网。这两个字在2003年还是个新鲜玩意，大部分人只会上网聊天看新闻，但她太清楚接下来十年会发生什么了。电商会起来，物流会起来，所有传统行业都会被翻一遍。
但她不急。上辈子吃过冒进的亏，这辈子她学乖了。
“再看看。”她回了三个字。
关掉QQ，她打开收藏夹里一个网页——一家刚起步的电子商务平台。页面很粗糙，图片加载慢，商品分类也乱七八糟。但苏晓婉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她在等一个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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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，顾维城来了。
他开一辆黑色帕萨特，在店门口停下来。穿深灰的衬衫，袖子卷到小臂，手腕上一块老款的西铁城。四十出头的男人，身上没什么油腻气，反倒因为常年健身的缘故，比同龄人看着年轻不少。
“顾叔叔！”琴琴从座位上蹦起来。
“慢点跑。”苏晓婉在后面喊了一句，没拦住。
琴琴已经扑到顾维城腿上，被他一把抄起来举高，咯咯笑。
“又重了，是不是偷吃了？”顾维城颠了颠。
“才没有！我吃的都是正餐！”
苏晓婉擦着手从后厨出来，看到这一幕，嘴角弯了弯但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