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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丽丽一开始不理解。
“妈，这店不就是我开的吗？干嘛法人写您的名字？”
宋惠没解释太多，只说了句：“听我的，对你有好处。”
胡丽丽虽然纳闷，但这些年她最信任的人就是这个婆婆。婆婆让她往东，她绝不往西，这份信任是三年婚姻里一点一滴攒下的。
饭店装修到一半的时候，有人找上了胡丽丽。
说是“找上”不太准确，更像是不经意间碰上了。那天胡丽丽去建材市场退一批不合格的瓷砖，碰到了陈立冬的表嫂赵丽娟。
赵丽娟是出了名的碎嘴，方圆十里没有她不知道的事。
“哟，丽丽！好久不见，你这是装修呢？听说要开饭店？”赵丽娟拉住她的胳膊，上下打量，“生意还没做就跟了婆婆，你这脑子转得快呀。”
胡丽丽客气地笑笑：“赵嫂，我就是个干活的。”
“干活的？”赵丽娟压低声音，凑过来，“丽丽，我跟你说句实话啊——你婆婆这个人，精着呢。你看她给你开店，法人写她自己的名字，你想过没有，这店到底是谁的？”
胡丽丽的笑容淡了。
赵丽娟继续：“你想啊，现在你俩关系好，什么都好说。万一哪天闹翻了呢？这店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？法人是她，账也在她手里，你到时候净身出户，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