阀门，通风。”
“光靠说明书不行，老百姓看不懂这个。你得现场教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打算通气那天现场演示。”
赵老板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接下来就是等天然气管道的消息。
陈晚秋每天上午在店里干活，下午就往老王头那边跑，打听进度。老王头嫌她烦，但每次还是把消息告诉她。
“快了快了，我那老伙计说了，验收组已经进场了，就这两天的事。”
六月初七那天，街道办的大喇叭响了。
“各位居民注意了——经市政府批准，我区天然气管道正式竣工通气！即日起，各住户可到街道办登记开户，办理通气手续。具体事项如下……”
大喇叭的声音在整条街上回荡，炸锅了。
街坊四邻都跑出来了，站在马路边上交头接耳。这年头，天然气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个新鲜东西，有人兴奋，有人犯嘀咕，更多的人是茫然——天然气是什么？怎么用？安不安全？
陈晚秋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她一大清早就把店门口清理干净了，搬了张桌子出来，桌上摆着一台拆了外包装的燃气热水器样机，旁边竖了块手写的纸板招牌：
“燃气热水器免费演示，现场教学！买热水器送安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