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吧,我们养得起。”
赵秀珍点头:“这个决定权在丽丽自己手里。我不拦着。”
她没多待,又骑车回去了。三十里路,迎面刮着北风,到家的时候两只耳朵冻得跟红萝卜一样。
当天晚上,胡建国打了电话给胡丽丽。
赵秀珍在旁边切菜,竖着耳朵听了个大概。胡建国让胡丽丽收拾东西回娘家住,语气是命令式的,不容商量。
胡丽丽拿着电话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:“爸,我不回去。我跟着妈过。”
电话那头胡建国的嗓门猛地拔高:“你跟着她?她是你婆婆,不是你亲妈!你脑子——”
“爸。”胡丽丽打断他,声音没什么波澜,但很稳,“妈对我好不好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她帮我出头,帮我分家,现在还去给你们赔不是。这样的婆婆,我这辈子能遇到一个,算我赚了。”
电话那头没声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胡建国嘟囔了一句“随你”,挂了。
赵秀珍没吭声,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,翻了几下勺。
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赵秀珍尝了口胡丽丽做的红烧茄子,筷子停在半空。
这不是普通的红烧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