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世佛光,不是一件东西。”
苏寒抬头,一脸疑惑。
“净世佛光是一种状态,”佛祖说,“是一颗心彻底纯净之后发出的光。它不是可以被‘取走’的,它只能被‘领悟’。我无法把它给你,但我可以让你看到它。”
佛祖伸出手指,在空中轻轻一点。一道金色的光从指尖射出,没入苏寒的眉心。
苏寒眼前一黑,再亮起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这里没有佛界的金色天空,没有灵山的檀香,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虚空。他站在那里,像是在一片茫茫雪原中央,四面八方都是白,分不清上下左右。
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。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妇人,背着一捆柴,一步一步地走在雪地里。柴很重,压得她的腰弯成了虾米,每走一步都要喘一口气。苏寒想上前帮她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,他只是一个旁观者,一个被困在这片虚空里的影子。
老妇人走了很久,终于到了一间茅屋前。她卸下柴,推开茅屋的门,里面传出来一阵咳嗽声。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。老妇人走过去,摸了摸少年的额头,叹了口气,转身去灶台边生火熬药。
苏寒看着这一幕,心里明白这是佛祖让他看到的幻象。但他不明白,这和净世佛光有什么关系。
画面一转。老妇人的柴没有了,她去更远的山上砍。雪越下越大,风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脸上。她摔了一跤,膝盖磕在石头上,血渗出来染红了裤腿。她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雪,继续走。她走了三天三夜,砍了一捆比她自己还大的柴,踉跄着回到茅屋。少年坐起来了,脸色好了一些,接过她递来的热汤,叫了一声:“娘。”
老妇人笑了。那张被风雪吹得粗糙干裂的脸上,绽开了一个笑容。那一瞬间,苏寒看到她的眉心亮了一下,一道极淡的金光一闪而逝。
画面又转。少年长大了,背着行囊要去远方求学。老妇人站在茅屋门口,一路送他到村口。少年回过头说:“娘,我考上了功名就回来接你。”老妇人点点头,挥着手说去吧去吧。少年走远了,老妇人一个人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,站了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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