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贵的熏香给覆盖了。
不得不说......
部分宾客的心理素质还是很过硬的。
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头接耳,恐惧混着贪婪的视线总不由自主飘向烦躁的肖恩。
不过这回没人敢提把他当观赏鱼了。
诺亚驻扎在了吧台的高脚凳。
“再来杯血腥玛丽。”
内森刚拿起杯子,就停住了。
血腥玛丽?
这款鸡尾酒正式得名至少是二十世纪中叶的事儿了。
但这艘船,无论是装潢,宾客的衣着,还是他们所谈论的内容来看,更像是二十世纪初的产物。
这个人一定有问题。
内森心里转了八百个来回,手上熟练地拿起伏特加、番茄和柠檬——
还是现代好,直接用番茄汁和柠檬汁就行了。
最后放上一根不怎么新鲜的芹菜杆。
“您的血腥玛丽。”
内森把高脚杯往前一推。
诺亚捏住杯脚轻轻摇晃,红色的液体粘稠地挂在玻璃杯壁上,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然后闲聊似的开口:
“这配比很好。”
“谋生的手段罢了。”内森淡定地擦拭雪克壶。
“可惜,调酒师的心思不在酒上。”
你懂个屁!
内森眼皮都不抬:“混口饭吃,我只管倒酒。”
诺亚咬着雪茄,“聊聊那个张三?”
“人们总有各自的隐秘...我这人规矩多,绝不瞎打听。”
两个红色类似筹码的东西当啷落在台面。
诺亚屈指一弹。
“买个闲话,你认识他多久了?”
这是啥?
不要白不要,反正就是说两句话的事。
内森丝滑地收起两个圆片:“真不熟,他——”
突然。
楼梯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脚步声。
大厅内的宾客们齐齐止住话音,循声望去。
红地毯铺就的旋转楼梯顶端,旺卡先生的龙凤胎正合力抬着个实木轮椅,步履维艰往下挪。
米卡杰脸憋得通红,德尔菲娜咬牙切齿。
而那个不久前还在水箱里徒手把鲨人鱼大卸八块的家伙,裹着厚重纱布半死不活地陷在轮椅的天鹅绒靠垫里。
“当心台阶。”
任意气若游丝地指挥。
“左边高了,德尔菲娜,注意平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