垫垫肚子?”
他们刚好路过一个破破烂烂的门脸,里面飘出劣质酒糟和腐肉的味道。
任意很想换个地方说话。
但这事儿最好趁早给这只人鱼洗脑洗明白,免得他干出什么蠢事。
“卡洛斯。”
他语气平和,透着股令人信服的坚定,银色的长尾巴有节奏地小幅摆动。
“你想想,一座专门关押穷凶极恶重刑犯的海底监牢,安保级别理应是最高的。”
“如果仅仅因为几根草被剪断,就弄得全崩盘了......这问题的源头,难道出在你们俩身上吗?”
卡洛斯挂着泪,呆呆的望着他。
虽然是为了忽悠这傻人鱼,但防线全是摆设,管理漏洞百出确实是事实。
“附骨之疽早晚会腐蚀全身,你们看着是闯了大祸,但说实在的,反而是帮王国把脓包提前挑破了。”
任意一本正经地权威诊断道:
“所以从宏观维度来看,这是强制的刮骨疗毒啊!”
纯扯淡。
不过配上船长大人清隽的脸,和真诚郑重的表情偏偏十分自洽和光辉。
[啊,这......饼不光又大又圆,还镶金边了?]
[大佬,我们公司的HR部需要你......]
[这就是我需要的心理委员啊!!!]
人鱼混乱的逻辑被捋直了。
没毛病啊......
关押赤焰肖恩那种怪物的地方,靠着一堆破草维持?
养那些狱卒是吃干饭的吗?!
虽然魔藻是深渊裂隙长出来的,虽然对人鱼会产生虚弱效果,虽然......反正、反正——
内森优雅地漂了过来,皮鞭似的长尾巴不小心抽了任意一下。
“老大说的很中肯的。”
“退一步讲,瑞斯本为了你都如能此破釜沉舟的放跑一监狱犯鱼了,凭她的孤勇,直接和你一起远走高飞或来寂静航道才是最优解。”
他颇为暗示性地拍了几下绿毛人鱼的肩膀。
“但她偏偏选择留下来,那只能说明,这位女士在谋划着什么。”
或者有什么阴谋在其中。
既然涉及到王储之争,那么这是嫁祸之类的手段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卡洛斯眼圈更红了。
只不过这次是拨云见日般的恍然大明白。
“所以,收起你那毫无用处的眼泪,小人鱼......”
奥罗拉也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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