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衣服,毕竟有好的谁想穿破烂啊。
不远处,内森惬意地陷在折叠椅里。
手边的小圆桌摆着杯加了薄荷的冰水,他半眯着眼吹着微风眺望都不会反光的海平线。
悉多慢吞吞溜达过来。
她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又看,除了黑海还还是黑海。
“看什么呢?”
悉多纳闷地开口,“连只鸟都没有,除了水就是雾,看一上午还不够。”
“......小朋友,”
内森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散散慢慢的回答:
“每片海域都藏着未知和财富,百看不厌......多盯一会儿,保不齐宝藏就自己飘上来了。”
“......”
现在船上人多了,悉多不想再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说话,甩了甩尾巴掉头去船舱找奥罗拉。
算一算,奥罗拉的祷告应该结束了吧。
就在任意刚喂完船,打算安抚一下自家吉祥物时,观察舱的门嘭地一声被推开。
克劳斯顶着鸟窝头兴冲冲地找到他。
“给,修好了!”
他献宝的递过来一根光秃秃的棍,正是之前被缺德玩意儿剪了线的【普渡】。
任意用毛巾擦擦手,郑重地接过这根重获新生的‘功臣’——
重量翻了一倍多。
原本莹润的骨头竿身如今覆着一层月白的金属光泽,似乎是融了月神钛合金作为辅料,握把上面还蚀刻着几个古怪的符号,多了个空着的凹槽。
最大的变化是......整根鱼竿就剩了个竿,别说鱼钩,就连鱼线都不见了?!
这什么情况?
任意捏着新鲜出炉的鱼竿一时间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