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额头和脖颈冒出的汗。
“五千四百金币。”
任意弯腰捧起匣子掂了掂,算盘打得噼啪响,
“离咱们的赎身价还差六百。大家加把劲,争取午饭前把账结了。”
“停!停下!不玩了!”
维利喊得嗓子都劈了叉。
文明棍都顾不上用,直接扑过去按住悉多面前的发射台:
“这机器......机器坏了!今天的赌局不算数!”
任意看着耍赖的胖子,慢悠悠把一枚蓝色圆片立在桌上:
“镇长大人,这可是花了真金白银买的命运,现在你说不玩了?”
“对!坏了!”
维利梗着脖子死不松口。
“......”
这就破防了?
本来想卡在差几枚金币的关口的......那样二十厘米的地天板才够刺激嘛。
任意回忆了一下昨天那赌红了眼的瘦高男人——
“砰!”
他突然间站起身,两手重重一拍桌子,瞪大眼睛很努力的做出一副狂热的表情。
“你说不玩就不玩?”
“老大......”
悉多被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牵住任意的衣角。
可任意却‘用力’一拂,咆哮道:
“你们怎么会懂我身为团长养家糊口的压力多大?!六百......就差六百金币,今天这破机器哪怕是碎了,也得把游戏玩完!”
伊万和克劳斯面面相觑。
房间最边上。
内森全程龇着牙看完自家老大的表演,情绪很饱满......就是铺垫为零,转折生硬,更别提层层递进了!
毫无感染力??????
他仗着维利和他的人都背对着自己,朝着任意用口型吐槽:
‘That‘s——so——fake’(太假了)
任意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,抓起一把蓝玻璃片就朝着维利一扔。
玻璃片擦着维利和伙计的肩膀飞过,掀起一阵凉风。
“啪!”
吓了一跳的维利镇长回头,只看见内森捂着额头蹲在地上。
任意则是跨前一步,死死盯着维利:
“今天必须玩下去。”
“要不然......你这辈子都别想见你的金船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