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被轻轻搁回杯托。
“昨天我们刚来贵镇,一穷二白,那位先生得意时给了我几枚金币的赏钱。”
“今天这两枚筹码只是结了昨天的账,仅此而已。”
账算清了,就不再有任何复盘的价值。
他做事只凭本心,至于后续......
那与他无关。
维利笑不出来,眼前这个外乡人,说是善人又过于冷血,说是疯子......又过于理智。
内森却笑的开心,底色又黑又白?
他可太喜欢了!
“真是个疯子。”维利嘟囔了一句,指着任意面前堆积的筹码山。
“话说回来,你手里的钱,本该有一半是我的。”
他眯起小眼睛:
“连赢八局?没人能有这种运气......你是不是出千了?”
这种指控在赌场可是要人命的。
任意却没有半点紧张,坦然地一摊手,调侃道:
“牌是你的,人也是你的,我出没出千......你不是最清楚?”
“......”
维利一口气憋在胸口。
荷官的确做了手脚,但最终赢家应该是自己才对,难道要他承认想通吃结果被个外乡人反杀?
任意借了维利和荷官的光,可并没有出千。
而且因为内森输出去的那些筹码,维利的损失还不至于让他当场撕破脸,不过......
牌技和智力上被碾压的感觉让他更加不爽。
“再来一把。”
他把文明棍拍在桌上,“这回玩轮盘,不搞那些算来算去的,就猜黑红。”
任意没接茬。
赌徒最怕的就是刚输了钱,庄家却要收摊,反过来也一样。
他慢条斯理地把筹码全都扫进木匣子——
“咔哒。”
一扣盖。
“今天演了好大一出戏,容易犯困。”他冲着面色不善的维利点点头。
“何况,好玩的游戏从来都不是凭运气一把定胜负,来日方长,明天见,镇长。”
直到两人的身影也消失,
维利咯吱咯吱咬着大金牙,宝贝似的文明棍也狠狠摔在地上。
二楼。
走廊尽头连在一起成套的豪华套房里。
浴室哗啦哗啦响个不停,隔音很差劲的房间里,伊万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,悉多对着装饰品水晶球发呆。
内森随手把沉甸甸的一箱子筹码扔到茶几上。
“把那个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