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抗议的嚷嚷那是肌肉?
任意就当没听见,继续阐述核心竞争力,“而且你们负重有限,我只要能摸到就能打包,效率高。”
“不行!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老大,深海的压强真的很危险,我皮糙肉厚!”
“没错!老大......毕竟是V1.0初版,实验品,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,怎么能涉险呢?”
任意本来就是逗他们玩的。
“行了。”
他拍了拍克劳斯的肩膀,
“让伊万去。”
万一这装备不靠谱,在几千米海底漏水了......换成自己或克劳斯连遗言都来不及交代。
不远处的观察舱旁。
内森端起水杯,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:
“哎,年轻就是好啊。”
“总是这么活泼,容易被那些花里胡哨的新鲜事物吸引......金属、机甲、打打杀杀......”
他优雅地摇摇头,
凹出历经沧桑的深沉架势,对着旁边的悉多和奥罗拉说道:
“像我这样成熟的绅士,比较看重内涵,那些冷冰冰的科技有什么好抢的?毫无美感可言,还是研究艺术和文明更惬意。”
奥罗拉看了眼顶多三十岁的内森,保持微笑没吭声。
小姑娘悉多手里还拿着块裁剪到一半的皮毛,斜着眼睛打量了内森一圈,无情拆穿:
“您能不能先把口水擦擦?”
刚才面板露出来的时候,某人眼泪都快从嘴角淌下来了。
“嗯?”内森下意识抹抹嘴角。
他拿出小本本,
郑重其事地在刚画好的高达鱼上边加了个自己的Q版头像。
画完,才幽幽地叹了口气,以全甲板都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:
“唉,谁让咱是个听话的好船员呢。”
“船长说什么,就是什么,从来不跟人争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