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的进度条缓慢地爬到了百分之五十,然后就停住了,一动不动。
第三天夜里,任意实在躺不住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溜出船长室,
甲板上,
伊万正靠着船舷有一口没一口的小酌着朗姆酒。
“要是有点冰就好了。”他望着雾蒙蒙的海面感慨。
“朗姆加冰,伤肾。”任意在他身边坐下。
伊万愣了一下,随即一脸严肃地又喝了一口,郑重其事地道:
“那冰真不是个好东西!”
“我以后忌冰了!”
“说起来,这两天克劳斯疯了!”
任意挑挑眉,示意伊万继续说。
伊万压低了声音告状,“他让我在船上必须穿着上衣!你看我这件,都成渔网了还让我穿??(T??T)”
“还有鱼干!他把我们所有的鱼干按照大小、颜色深浅,整整齐齐地码在那。
说那叫‘尺寸及色谱归纳法’!”
伊万学着克劳斯一本正经的语调,表情扭曲,
[哈哈哈哈汉斯猫的强迫症逼疯了毛熊!]
[伊万:我的浪漫主义杂乱美学你不懂!]
[克劳斯:谢邀,已经在给海鸥的左右翅膀做标记了。]
[心疼伊万一秒钟,然后笑出猪叫。]
“老大,要不然你把那些海鸥羽毛......”
任意正想说点什么,伊万的抱怨声却戛然而止。
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前方的雾气。
“老大。”
任意也察觉到了。
在橙红色的雾气里,隐约有几个微弱的光点亮了起来。
不是一个。
而是一、二、三……
至少三处光源,
他们正以松散的包围阵型,朝着他们的方向不紧不慢地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