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领结制服递上老旧皮质菜单。
“三份红菜汤，罐焖牛肉，罐虾，再来一份奶汁杂拌，软煎马哈鱼，莫斯科土豆沙拉。上两份大列巴，配黄油果酱，谢谢。”
“好的，楼下有马迭尔冰棍，暖气屋里啃冰棒，冰火反差。”
“我去买！顺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零食。你们俩不用等我。”
段家宝可坐不住，哈尔滨零下十几度吃冰棍，她跃跃欲试的。
噔噔噔，段家宝小跑出去，小提琴声隔着走廊隐约的飘进来。
柏林包厢。
林翔和金闪闪也终于坐下来，窗外大雪已经糊住落地窗。
“前面那三人不需要预约，拿着卡就进包厢。我们要好说歹说，本地人太没有礼貌了。”
林公子以前哪受过这气啊。
今天不但要偷偷摸摸，还担心被人记录，没敢用信用卡，更不敢报身份。
“哎，等下有正事要谈。咱们赶紧点菜，今天折腾了大半天，又冷又饿。”
侍应生进来递上菜单。
林翔看了看，“来尝尝马迭尔老俄菜，红菜汤是一定要点。罐牛、奶汁杂拌，再加一份软煎马哈鱼，再来两扎鲜啤，面包先上吧，饿了。”
侍应记下，低声确认：“要啤酒还是格瓦斯？”
“格瓦斯。”
窗外的簌簌落下的雪花，林翔张望了一下，不确定本地组织能不能找到这。
他刚刚打过电话，但电话打不通。
此刻，有些焦虑的在包厢内走动。
“这包厢也太小了，怎么不要前面大一点的。”
“你傻啊，咱们是接头……要不是最后一间日内瓦包厢有人，我们还要最后一间包厢。”
金闪闪撇撇嘴。
小林同志太没有经验了，她还是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。
怀念老林在的日子，虽然他火气大，但是她有钱捞啊。
赵东和马双也没想到，厕所小广告，居然有人相信了。
送上门的钱，不赚都不合适。
编了一个漠河十二煞，听着名头响人多，多忽悠一点。
“哥，怎么找接头人。”
“我记得傍晚那个号码是燕京的，看我的，有个本地服务员我认识。”
赵东找本地服务员问了问，晚上有哪些外地游客。
然后确定了二楼的两个小包厢——柏林和日内瓦。
“哥，你说他们有钱怎么不定大包。”
“你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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