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还没买到酒的人群，一阵唉声叹气。
李三炮阴沉着脸站在人群前面，看着满地狼藉，又看了一眼那口碎裂的酒缸，深吸了好几口气，这才强压住心中的火气。
他走上前两步，朝人群摆了摆手，声音尽量压得平稳：“父老乡亲们，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，这酒缸没放稳，是我没安排好，怪我不怪大家，今天的酒卖完了，大家伙先回去吧，明天请早，保证让大家都能买上。”
众人虽然心有不甘，但李三炮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，他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。
人群渐渐散去，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酒香，和一地的破缸片。
孙师傅站在厂房门口的角落里，气得牙根直痒痒，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精心算计的一步棋，竟然被这么个意外给搅了。
打碎哪缸酒不好，偏偏就给他下药了的那个打翻了！
怎么就那么寸！！！
眼瞅着掀开盖子，眼瞅着被人打翻，眼瞅着满满一缸酒全喂了地皮。
他咬着后槽牙，心里憋着一股火，却发不出来，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走了。
回到孙家酒坊之后，孙师傅一屁股坐在摇椅上，好半天没说话。
小徒弟站在一旁，大气都不敢出，也不敢问。
过了好半天，孙师傅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柜子跟前，翻找了好半天，这才又掏出一个纸包，捏了捏，揣进怀里，随即回过头看向自己小徒弟。
“徒弟，你去供销社，买十斤霸王烧回来。”
小徒弟一愣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：“啥？？？买霸王烧？？师傅你要干啥啊？”
“让你去你就去，别那么多废话！快点的！”
小徒弟不敢再多问，揣上钱，一路小跑出了院子。
不到半个钟头，他就拎着一个白皮塑料桶回来了，桶上贴着一张红纸，写着“霸王烧”三个字。
他把桶放在桌上，喘了几口粗气：“师傅，买回来了，十斤，一块二一斤，花了十二块钱。”
孙师傅没说话，接过桶，拧开盖子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，又倒了一小杯出来尝了一口。
酒液入嘴的那一刻，孙师傅浑身一颤。
虽然他八百个瞧不上霸王烧酒厂，但此时此刻，不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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