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能够下次破关有更大的把握。
现在有这本小册子上的经验,让他获益良多,对搬血境一叩关有了清晰的认知。
眼看着快下车了。
葛春生便把竹篓里那把亮银色剑拿了出来,再次打量着:“这两把剑如何取舍,还真是难以选择。”
“葛大爷,为何不试一下两把剑的坚硬程度?若是谁更胜一筹,岂不是就是最好的剑?”
沈小姐看懂了,说道。
听闻此话,葛春生大感有理,于是又将竹篓里那把黄褐相间的剑拿出来。双手各持一把剑,随后用尽全力猛地一碰。
锵!
葛春生快速拿在眼前相互一看,只见鲁天生那把剑刃已经卷口了,黄褐相间的这把剑,却丝毫卷口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葛大爷,你这把剑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沈小姐神头一瞧,着实惊讶不已:“鲁天生身为幽州第一剑,他手中的剑必然不是凡物,甚至还有点名头,你的剑居然将他的剑给砍卷刃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把剑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葛春生对自己这把黄褐相间的剑更加爱不释手,心中不由一动:“这把剑的颜色黄褐相间,今后就叫它黄褐。”
只是这名字听起来,怎么像某个包养小姨子卖皮革跑路的老板?
“黄褐?”
沈小姐听着这名字,感觉这把剑真的是字如其名,一点情意没有:
“我看不如叫孤渡!取自沧澜江孤舟夜渡,孤身涉险,漂泊无依。你也可以认为沧澜江一战,这把剑注定此生孤寂,从无对手能与之一战。”
“孤渡?孤独?”
葛春生仔细地分析着这个名字,确实有一股悲凉气息。不过他更看好黄褐这名字,简单明了。
一个名字而已,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。
今后这把剑就叫黄褐!
沈小姐想要继续劝说,却突然发现葛春生的眉头微微一拧,顿时闭上了嘴巴。
等了许久,也不见葛春生的眉头舒展,她赶忙问道:“葛大爷,发生什么事情了?难道那些人来了?”
“那些人来没来不知晓,毕竟以我的感知,最多也只有十丈内。但我却发现一直跟着我们的‘老友’又出现了。”
葛春生语气无比凝重。
“‘老友’?”
沈小姐还是不知晓被人窥探一事,因为葛春生未说过,她以为是某个厉害的家伙出现了。
“此人一直暗中不动,到底是何意?”
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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