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院子中。
李立生的高大威猛,虽然年纪已过四十,可这品相着实不比一些年轻壮汉差。
他让下人搬起了一个太师椅,就这么大刀阔斧的坐在这里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李爷倒要看看小小威虎帮,能翻了这青州的天了吗?”
之所以不提清河县,自然是因为他的关系网络,遍布了整个青州。
别看他因为得罪了漕运使,耗尽家财,保住了一命。但他的姐夫刘敬山,可是货真价实的正五品大官,在整个青州地面上,还真没有人敢招惹。
嘭嘭嘭~
顿时,院子中冲出一群手握枪棒的护院,棍子往地面上一戳,发出了一阵砸地震天响。
门口更是有数名二叩关武人镇压。
唯一人感到怪异的是,这些护院和武人,个个都是年过五旬的男子。
李立此人有个毛病,那就生怕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惦记。
这还要跟他从小遭遇有关系,因为他的母亲在他年幼之时,便是被家中一名武人给拐跑。
导致他从小没有了母爱,被父亲唾弃,父亲把所有的怨气,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。
这段记忆刻在他骨子里。
不过,这老武人也有几点好处,性格稳,沉得住气,不管遇到多大的危机,始终能保持镇定,比那些年轻的武人靠得住。
“李爷,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外面跑进来一男人。
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在街上邀请葛春生进入到李员外家的石勇,他脸色有些惊诧不已,赶紧上前去行礼。
“事情办妥了?”
李员外皱眉看向此人,只听石勇赶紧摇头解释:
“说来也是很邪乎,那个老家伙从上次街头相邀后,这近乎快一个月了,也没看见人。”
石勇解释,又疑惑道:
“李爷,清河县老一辈的武人虽不多,却也不少。李爷为何偏偏执着于为一个迂腐的老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