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如此,瞪着眼睛,嘴巴张了张,始终发不出声音。
钱师爷暗中一乐,他就等着看县尊这幅吃惊又无语的表情:“刚才来县衙时,我路过古河武馆,大人猜怎么着?那武馆的门都被人踏烂了!无数人堵在门口,其中大部分都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武人,全是冲着古河武馆的叩关之法而来。”
“看来这古河武馆的叩关之法,还真有点妙处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陈百里才回了魂一样,叹了一口气又抬头道:“想必这位老人家,也有自己的特殊之处,否则叩关之法再好,他又如何能够成功。”
“大人,还记得胡帮渔老鬼的事吗?”
钱师爷目光一转,又小声的说道。
“当然记得,事情不是查的很清楚吗,当初贾家给这位葛大爷送了聘礼,想要娶他的孙女,事后也向贾员外证实了,是胡老三个人行为,并非是贾家的意思。”
陈百里这一次没有计较:
“胡老三惨死后,这渔老鬼惦记着葛家的彩礼,上门想要去勒索,最后因为练了邪功,气血逆转而亡。因此当初本县还与葛春生对簿公堂。”
“大人,您说的是结案,我指的是,当初这渔老鬼死的时候,身上也有凹陷。”
钱师爷故作神秘兮兮。
“你是说……不能吧?”
陈百里露出吃惊之色,第一时间就否定了他的猜测:“葛春生在古河武馆刚刚二次叩关,此前他的力量根本无法达到将人的胸口造成如此大的凹陷,即使你我都是二叩关的实力,却也无法做到。”
“咳咳。”
钱师爷尴尬的轻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