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春生作为村子里最年长的老人,还给新郎新娘保过媒。
保媒在赵国婚嫁习俗中,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,主要是为了防止某些细作混入到赵国。
特别是在边境这些县城当中,没有保媒的新娘,县衙是不会登记造册。
“葛大爷,来接清儿回家吗?我刚好煮了点粥,要不然一起喝了再回家。”
五婶四五十岁的年纪,已是满头白发,看起来比葛春生还要沧桑,但年纪却小了一倍。
“不了,我得去县城购置点纸张,你让清儿吃完饭便回家去。”
葛春生打了声招呼,直往县城而去。
县城大门已经开启,已有很多贩夫走卒准备排队进城。
门前两队士兵,有条不紊地盘查着进城的人员,遇到有钱人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贩,便大声呵斥身份不明。
而这些人早就见怪不怪了,熟练的从身上掏出点钱财,这才得以顺利的进了城。
“进去吧。”
轮到葛春生进城时,看守的士兵只是扫了一眼,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这把年纪又穿的满身补丁,捞不到油水,万一再吓嗝屁了,他们少不了要挨顿板子。
“武华书肆。”
葛春生没有着急去购买黄纸,而是站在了一家书肆门口。
赵国没有活字印刷术,所有书籍功法抄录全都需要在书肆、书房、书铺进行。
如今葛春生身上只有两本可以修炼的功法,除了《碎石拳》,只有《养生长命经》,碎石拳主打一个拳法之力,对身法没有多大帮助。
打个陈大虎或许能够轻轻松松,真要遇到了那些练家子,真不一定能够打得着。
寻找一本身法是当务之急。
而上等功法的来路,除了去武馆,只能来这些书肆碰碰运气,其他的地摊货很少能捡漏。
葛春生也自知自身的年龄,去武馆,别人不一定会收他,更不可能让他去打杂,只能走书肆这条路。
“掌柜的,叨扰一下,贵书肆是否需要抄书之人?”
葛春生进入到店铺,一眼便看见正在算账的掌柜,四十岁左右,留着山羊胡,他不卑不亢地上前表明来意。
“要。”
掌柜的头也不抬,跟着就感觉这问话的声音有些沧桑,抬起头来略带吃惊的问道:“是你要做抄书之活?”
“正是。”
葛春生点头。
“老人家,抄书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,看着是一份体面活,其实既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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