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会太简单。”
伊丽莎白摇了摇头,她转身走进了宴会厅,福伯在继续充当起侍者的存在。
实木拼花地板光明如镜,地板倒映出水晶吊灯的明亮花纹,雪亮光润如琉璃花开。
伊丽莎白略过了所有的舞伴,在靠近窗弦旁坐了下来,雍容的金发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,她坐在彩窗边,像是中世纪教堂里穿着婚纱步入殿堂的贵妇人。
“你好,亲爱的女士,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,这次怎么没见到你那位朋友?”
身穿黑色礼服的男人,走到了她的对面,他顺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,饮尽了杯中的威士忌。
“我该怎么称呼您?高希霸先生么?”
伊丽莎白认出了这个刚刚见过面的男人,他刚刚的登场方式极其高傲……当然,现在也是,高傲得让她意外。
“麦卡伦,我叫什么名字取决于我手里拿着什么东西,之前端的是高希霸,所以我管自己叫‘高希霸先生’,但现在是麦卡伦威士忌,所以女士……您大可称呼我为麦卡伦先生就好。”男人摆开自己的双手说。
“嗯,没有问题,麦卡伦先生。”
伊丽莎白瞥了他一眼,转而对着麦卡伦先生移开了自己的视线。
“为什么您不去参加舞会,我觉得那些女士们和先生们跳得很开心。”
麦卡伦先生切开了一块牛排,牛排内部顺着刀身的下移展开。
“确切来说,女士们和女士们也跳得很开心……当然,那边的先生们和先生们可能有些不一样。”伊丽莎白看了一眼场中的那对奇葩后对麦卡伦先生说。
“嗯,我想我们应当摆出些态度来理解生物的多样性,女士。”麦卡伦先生微笑。
“我可以理解,只是无法强迫自己融入到他们之中,麦卡伦先生。”伊丽莎白说,“您应该能明白,我和他们之间存在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,而这种隔阂让我在这里找不到同类,所以只能一个人待着。”
“那个陪着你一起的先生没有来吗?”麦卡伦先生又问。
“他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好,我原本是打算把他送给他家里人解决的。”伊丽莎白微笑,“结束了今晚的舞会就会重新启动原本的行程。”
“她和您有关系么?我看得出来,他似乎是一个中国人,而您是欧洲人,你们之间原本不应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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