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学院校长的继承人在培养吧?”
麦卡伦先生舞着钢管说。
他当然是是一个刽子手,他也知道自己是来杀这个女孩的刽子手,昂热、伊丽莎白、刽子手……
麦卡伦先生回忆起了这些个字眼。
1638年这三个字眼同样在他的眼前出现过,同样是在法国这个地方。
那年“昂热”是故事的行刑场,一名同样叫做伊丽莎白的女孩被押上了处刑台,刽子手不忍让这么一个花季少女死在自己手中,于是对女孩说:“嫁给我吧,我可以救你!”
但是尊严不允许女孩嫁给一个刽子手,于是她坦然迎接了死亡。
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,另外……
当初的那个刽子手也同样是他。
“你们这些花,怎么都那么固执呢?”
麦卡伦先生只觉得这种事很无聊,在他的采花大道上总是时不时出现这种固执的花,这事都过去三四百年了,结果死去的回忆现在还在追着他这么个老人家跑。
“辣手摧花什么的我最讨厌了,但昂热既然教了你这种东西,就注定你不会屈服,更何况你能用到这种程度。”
麦卡伦先生的钢管上舞出了雷光,继镰鼬之后的第二个言灵发动。
“请便……女士,至少在龙族看来,现在的您是最美的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