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感恩于我?不然怕早被侯爷休了!”
啪!
侯夫人像发疯一般,双手并用扇她的脸,“住嘴!养不熟的白眼狼!你个不识好歹的贱人……”
最后白珍儿顶着高肿的脸颊,浑浑噩噩被人带了下去。
然而就在白珍儿送走第二天,侯夫人的报应也来了,她被强制遣送去了佛庙。
甚至还是一处人烟稀少的小庙,只有她和一个上岁数的聋哑婆,庙门上锁,平日不对外开放。
显然皇帝不是让她来享福,而是来赎罪,变相的也是囚禁。
侯夫人发疯大喊大叫,奈何地处偏僻,庙堂远在山峰之上,无人可回应她。
慕容彦作为仅剩的侯爷继承人,顺利继承了侯位。
盛安安一跃成为侯夫人,头衔再升,皇帝念其有孝心,又追嘉为二品夫人。
将军夫人,侯夫人,二品夫人,三个称号,哪个拿出来都惹眼,一时间风头无两。
官门权贵后宅夫人们,纷纷递帖子来结交。
盛安安走哪儿都被人捧着,耳边充斥着都是顺耳的好听话,她整个美滋滋。
慕容彦压根没打算守孝,和安安的婚期照常举行。
不免有一些嫉妒之人跳出来打压嘲讽,他乃不忠不孝之人。
慕容彦没有对他们解释的义务,只和皇帝说:“若是父亲在天有灵,也会盼我早些成家延绵子嗣,毕竟这是他常对我说的。”
皇帝听后感慨,侯爷在世时因子嗣不易有,被人嘲笑了许多,做梦都想侯府人丁兴旺。
果然还是这孩子孝顺,不在乎旁人的眼光,只在乎父亲的遗愿。
皇帝大手一挥,自然是批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