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针包,显然是认真想替她瞧病。
侯府请来看病的郎中,哪个不是胡子花白,再不济也是中年之人,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总归是没有说服力。
不过,她也不好打击小丫头,总归是挨两针而已,就笑着随口说:“私下没人,那你且试试吧。”
结果话音刚落,只见安安指尖灵活取针,施针更是行云流水,不过眨眼之间,她就完成了。
侯夫人还有些呆愣,脱口而出:“安安、你竟这般厉害。”
盛安安谦虚一笑,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师父教完我便云游四海去了,我整日带着针无事就找穴位练,也算是熟能生巧。”
侯夫人却像是捡到宝贝一样高兴,突然又问:“安安,既然你父亲是教书先生,那你是识字的?”
盛安安解释道:“我父亲重男轻女未曾教过我,但我跟随师傅学习医术,认草药时学着书写,还背诵了许多医书,如今识字也能流畅书写。”
侯夫人面露感慨,“果然是个好孩子,上天都觉得你可怜,才会派位师傅与你结善缘教导你。”
说话的功夫,侯夫人只觉自己胸口,以及四肢轻盈了不少。
“安安,你的施针可真管用,我觉得好多了。”
后续,侯夫人将桂嬷嬷和红菱喊上车,认真公布了盛安安的身份。
“通过一番询问,本夫人才得知安安的生母,竟然是多年未见的表家姊妹,可怜她母亲去的早,一介孤女生活不易,便跟随一起回京城,你们以后尊称表小姐,莫要失了礼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