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摇了摇头。
“又不是以后吃不到了，至于吃成这样吗？”
“你没在海上漂那么多天，你不知道。”慕容璃月说。
“那些干粮我吃得都快吐了。”
陈白笑了一下，没再说什么。
结了账，两人出了酒楼，沿着街慢慢往回走。
夜风清凉，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和油烟味，街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一些，但还是很热闹。
一些白天关着门的店铺现在开了，门口挂着花花绿绿的灯笼。
卖的东西跟白天不一样——有卖兵器的，有卖丹药的，有卖兽皮的，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的。
慕容璃月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，摊子上摆着各种玉饰。
有手镯，有项链，有耳环，雕工精细，造型别致，跟人族的玉饰不太一样，线条更粗犷，更大胆。
她拿起一只玉镯看了看，镯子是青色的，质地温润，里面有丝丝缕缕的絮状物，像云又像雾。
她抬头问摊主。
“这个多少钱？”
摊主是个猫族的女子，眼睛圆圆的，耳朵尖尖的，说话声音细细的。
“客官好眼光，这只青玉镯是用青木城后山的青玉料子做的，整个青木城找不出第二只，五十两银子。”
慕容璃月皱了皱眉:“太贵了。”
“四十两。”
“二十两。”
猫族女子睁大眼睛，耳朵竖了起来:“客官，您这也太会砍价了，三十两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慕容璃月看了陈白一眼，陈白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，放在摊子上。
猫族女子拿起银子掂了掂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把玉镯装进一个小布袋里，双手递给慕容璃月。
慕容璃月接过布袋，把玉镯戴在手上，在月光下看了看。
青色的玉镯衬着她白皙的手腕，很好看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，挽着陈白的胳膊继续往前走。
两人走到客栈门口的时候，慕容璃月忽然停下来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“陈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，大燕现在是什么时辰？”
陈白想了想：“大概也是晚上吧，灵儿和墨儿应该睡了。”
慕容璃月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想他们了？”
“嗯。”陈白说。“想。”
慕容璃月靠在他肩上，没有再说话，两人在月光下站了很久，才转身进了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