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?”
“不然呢?”
陈白抬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,语气随意温和。
“站了许久,不累?过来歇会儿。就算要打架,也得养足精神不是?”
慕容璃月看着他疯狂示弱的模样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既然他想玩,那就让他玩吧。
最终还是依言走过去,在他身旁落座。
微凉的石板寒意刺骨,隔着衣衫都能浸透肌肤,她下意识轻蹙眉头,低低吐出两个字。
“好凉。”
陈白默不作声,从储物世界取出一方厚实柔软的锦垫,轻轻垫在她身下,隔绝了石板的彻骨凉意。
锦垫是丝绵的,厚墩墩的,坐上去暖融融的。
慕容璃月低头看着身下温热的锦垫,抬眸看向身旁从容淡然的男人,眼底漾起浅浅的暖意。
“你什么时候随身带的这个?”
“哈哈,跟你一样,出海前便备好了。”
陈白依旧慵懒靠着木柱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行路在外,周全些总归不吃亏,你倒是说说,哪次出门我亏待过你?”
慕容璃月心头微动,没有拆穿他刻意细致的温柔,静静陪他坐着,望向前方沉沉的黑暗。
木楼内的怨念浊气始终凝滞不动,看似沉寂,实则暗流汹涌。
那股压抑的戾气不断积蓄,死死盘踞在楼宇之中。
慕容璃月能感觉到,里面的东西在来回走动,脚步声很轻,但瞒不过她的耳朵。
它在踱步,焦躁不安。
静谧间,慕容璃月忽然轻声开口,问起了心底的疑惑。
“陈白,你是不是登上这座岛之前,就知晓这里藏着这尊怨念邪物?”
陈白坦然应声,没有半分遮掩。
“不错。”
“既然知晓有凶险,为何还要特意登岛?”
“闲来无事,顺路一探罢了。”
他玩味一笑,勾了勾慕容璃月的手:“再说了,来都来了,不进去看看,岂不可惜?”
慕容璃月太了解他的性子,知晓他看似随性,行事皆有章法。
一炷香的时光悄然流逝。
死寂的木楼中,终于传来了细微的动静。
轻柔细碎的脚步声——自二楼缓缓踱至一楼,一步步朝着门口靠近。
声响极轻,却在死寂的夜色里格外清晰,带着阴冷森寒的气息,直击人心。
慕容璃月周身灵力悄然流转,戒备拉满。
身侧的陈白依旧姿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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