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木难支,东海防线岌岌可危。”
朝堂无人可用,疆土四面受敌,这是她登基以来,相比于去年更凶险的乱世困局。
陈白缓缓放下手中鱼竿,终于睁开双眼,眸色清淡,看透世间乱象。
“东海祸乱,因我而起。”
“龙墟三叉戟是我取出,海族迁怒大燕,因果在我,与大燕无关。”
他缓缓起身,身姿挺拔,慵懒气质尽数褪去,周身隐隐弥散出深不可测的浩瀚威压。
“海族之事,我去了结。”
慕容璃月转头看他,眼底带着一丝担忧:
“三大半圣圆满,你一人前往,太过凶险。”
“足矣。”
陈白言语极简,语气笃定,无半分波澜。
“传信独孤狂,即刻撤出东海,奔赴西线离州坐镇。
离州边关防线,比东海更急需半圣强者镇守。”
慕容璃月看着他,沉默良久,只吐出三字:“万事小心。”
陈白微微颔首,伸手拿起岸边竹杖。
一步轻踏,身形未起、未飞、未瞬移,顷刻间便消失在庭院之中,无痕无迹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来去自如,通天彻地。
慕容璃月静立原地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
微风拂过,吹落膝头花瓣,落入池塘,随波浮沉。
“母皇,爹爹去哪里啦?”
慕容灵儿跑回来,不见爹爹身影,满脸疑惑。
“爹爹去办大事,守护大燕山河。”
“那爹爹很快就回来陪灵儿钓鱼吗?”
“会的。”
话音刚落,水面浮漂骤然猛沉,鱼线紧绷,水花四溅,游鱼奋力挣扎。
慕容灵儿瞬间欢呼,小手紧握鱼竿,奋力提拉:“钓到鱼啦,哥哥快帮我。”
慕容墨合上书页,快步上前,配合妹妹收线拉鱼。
庭院之内,稚子嬉闹,岁月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