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了一下。
然后闪着她萌萌的大眼睛看着陈白,嘟着小嘴说道。
“爱你哦,爹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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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州以北,过了柳沟县,再往北走百十里,就是无人区。
说是无人区,其实也有人。
零零散散的村子撒在这片冻土上,三五十户一处,百八十户一处,靠着山吃山,靠着地种地。
村子与村子之间隔着几十里荒地,路是土路,夏天扬尘,冬天积雪,一年到头没几个人走。
这里的百姓说话带着北边的口音,硬邦邦的。
他们不怎么跟外界来往,外界也不怎么搭理他们。
石塘村是这片区域里较大的一个村子。
百来户人家,村后有座石山,山上出青石,是打石碑的好料子。
村里人多以采石、刻碑为生,手艺传了几代,方圆百里死了人,都来石塘村买石碑。
村长李老栓在村里当了二十多年的家,说话办事都硬气。
村里有什么事,他拍板就行,不用问别人。
正月初六这天一早,李老栓家的院门被人拍得山响。
他披了件棉袄出来,看见门口站着三个人——赵铁蛋、王石头、刘二狗。
三个都是村里的后生,二十来岁,膀大腰圆,平日里在采石场干活,是村里最能吃苦的年轻人。
此刻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村长,出事了。”
赵铁蛋说。
他是三人里最沉稳的一个,说话慢,但说出来的事都是实在事。
李老栓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赵铁蛋说,采石场塌了。
地面陷下去了,陷出一个窟窿。
昨晚收工的时候还好好的,今早去一看,采石场中间多了一个黑洞,直径一丈多,往下看什么也看不见。
窟窿边上的石头变成了黑色,敲下来的碎石比正常石头轻得多。
李老栓听完,皱了皱眉。
“就这事?”
赵铁蛋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窟窿里有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
“说不好。像风声,又不像。呜呜的,从底下传上来,听了心里发慌。”
李老栓想了想,说:“先把窟窿围起来,别让人靠近。我去看看。”
李老栓到采石场的时候,窟窿边上已经围了十几个人。
都是村里的采石工,站在离窟窿两三丈远的地方,没人敢靠近。
李老栓拨开人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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